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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机械工业部把苏联停止提供原子弹教学模型和图纸资料的日期1959年6月,作为第一颗原子弹的代号“596”,也叫“争气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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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个世纪40年代,当第一颗原子弹的烟云在广岛上空升起,整个世界就笼罩在这可怕的核阴影之下了。作为中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总指挥的我的父亲,在这场大国的博弈中,他的人生经历又是怎样的呢?
庐山会议之后,一直到“文革”前,这7年间,父亲的精力大部用于国防科技和国防工业领域。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这一生是两个30年。从1925年参加革命,到1956年,主要是从事作战和军事工作;1956年,从主持制定第一份国防科技发展规划起,到1987年退休,基本都是在国防科技和国防工业这个领域里。”
1960年7月16日,苏联政府照会中国,停止执行援助中国原子能工业及国防工业的协议,撤走全部在华专家,终止原定一切设备材料的供应。
负责原子能工业的第二机械工业部为激励斗志,把苏联停止提供原子弹教学模型和图纸资料的日期1959年6月,作为第一颗原子弹的代号“596”,也叫“争气弹”。
那是个饥饿的年代。原子弹事业何去何从?在中国最高决策层会议上展开了激烈争论。参加政治局会议的陈毅说了那句体现他鲜明性格特征的话:“中国人就是把裤子当了,也要把原子弹搞出来!”
我国的军事工业和军事科研是一个非常庞杂的体系,由军队、国防工业部门、国防科研院所三大块组成,横跨军队和国务院两大系统。在这之前,父亲是以主管装备的副总参谋长的身份,归口管理国防科研机构的设置、编制,试验基地的建设。后来聂老总要他兼国防科委副主任,一开始只是分管基地建设。后来聂老总身体不好,任命父亲为常务副主任,兼起国防科委的全面工作。贺龙、罗瑞卿那摊也任命了他为副主任,叫他主持起国防工办的日常工作。这样他成了总参副总长,国防科委副主任,国防工办副主任。
父亲特意找到核物理学家、核武器研究所副所长朱光亚,“请他赐教”。
今天的朱光亚,可谓大名鼎鼎,不但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和中国工程院院士,还是第9届全国政协副主席,总装备部科技委主任。但是1961年,当父亲来到北京花园路核武器研究所找朱光亚时,朱光亚只是一位年仅37岁的青年科学家。父亲说:“朱光亚成了我的第一位老师。”朱光亚,这位美国密执安大学研究院原子核物理专业博士,从此和我父亲结为挚友,在后来两弹一星的事业上,他们携手走过了30年。
父亲说:“没有更多的时间给我。我跑遍了二机部的机关、厂矿和研究所。写出了一份《原子能工业建设的基本情况和急待解决的几个问题》的报告。”他向中央最高决策层传递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造弹的关键问题,不在于钱,而在于组织和协作。
明日请看:中央专委的成立,标志着原子弹工程的组织指挥级别,由国务院部委一级一下子跃升到中央常委一级,是建国以来级别最高、权威最大的工程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