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新华社斯德哥尔摩10月6日电 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6日宣布,将2008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德国科学家哈拉尔德·楚尔·豪森及两名法国科学家弗朗索瓦丝·巴尔-西诺西和吕克·蒙塔尼。
今年的揭晓仪式按惯例仍然在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诺贝尔大厅”举行,可容纳200人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诺贝尔奖评选委员会秘书长汉斯·约恩瓦尔首先用不同语种宣布了获奖者名单。
约恩瓦尔说,豪森的获奖成就是发现了人乳头状瘤病毒(HPV),这种病毒是导致宫颈癌的罪魁祸首。豪森将获得这一奖项的一半奖金,即500万瑞典克朗(约合468万元人民币)。巴尔-西诺西和蒙塔尼的获奖成就则是发现了艾滋病病毒(HIV),他们将分享另一半奖金。巴尔-西诺西是近年来少有的诺贝尔科学奖女性获得者之一。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奖名单的公布揭开了今年“诺贝尔周”的序幕。未来一周内,物理学奖、化学奖、文学奖、和平奖和经济学奖的获奖名单将陆续揭晓。
□解读
他奠定了癌症研究基石
HPV(人乳头状瘤病毒)的发现,使得宫颈癌成为迄今病因最明确的一种癌症。
豪森教授在研究中证实了宫颈癌和HPV之间存在联系,并使得医学界最终认识到,几乎所有的宫颈癌都是由HPV引起,其中,大部分的病例可以归咎于两种亚型的HPV,即HPV-16和HPV-18。
豪森还发现,除了上述两种亚型之外,其他一些亚型的HPV病毒也可能导致宫颈癌。
豪森的成果使得医学界对于宫颈癌的发病机理有了深入了解,为此后制药公司开发宫颈癌疫苗奠定了基础。其中,葛兰素史克公司开发的“Cervarix”疫苗可以有效抵抗引起宫颈癌的前四大病毒亚型:HPV-16、HPV-18、HPV-45和HPV-31,保护期超过6年。
宫颈癌是女性最常见的癌症之一,约80%有性行为的女性在一生中随时可能感染HPV病毒。全世界每年有49.3万名女性确诊患有宫颈癌,其中27.3万人死亡,多数是在发展中国家。疫苗的问世使得女性终于可以远离这种恶性肿瘤。医学界发现,女性在有性行为前接种宫颈癌疫苗最为有效。
(新华)
他俩发现了艾滋病病毒
1981年,美国一些年轻的同性恋者先后因一种奇怪的疾病死去。美国迅速成立了一个专门小组,并将这种奇怪疾病命名为“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即人们常说的艾滋病。
1982年,该中心一项大范围的调查得出结论:艾滋病正在全球迅速蔓延。那么,艾滋病病原体到底是什么呢?
1983年,在法国巴黎的实验室中,两名科学家弗朗索瓦丝·巴尔-西诺西和吕克·蒙塔尼开始从淋巴结肿大的同性恋艾滋病早期患者身上提取淋巴细胞。他们认为,艾滋病患者血液内CD4+T淋巴细胞数量迅速减少表明它们可能是艾滋病病毒攻击的目标,定期分析艾滋病早期患者的淋巴细胞有助于找到艾滋病病毒。
这是一个后来给他们带来无数荣誉的决定,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也就是如今人们熟知的艾滋病病毒。(新华)
□争议
谁是“病毒之父” 美法曾打嘴仗
无论以何种标准来看,发现艾滋病病毒都能算作足以获奖的突破性贡献,为何时至今日才授予作出这一发现者诺贝尔奖,这涉及到科学界一桩公案。
蒙塔尼于1982年受邀研究是什么导致了1981年在美国首先发现的一种神秘新疾病——艾滋病。在他的领导下,包括巴尔-西诺西在内的科学家于1983年成功分离出了一种逆转录病毒,命名为“淋巴腺病相关性病毒”。1984年,美国著名生物化学家罗伯特·加洛也从一些细胞株系中分离出了这种病毒,但他当时为其另起了一个名字。
双方此后就谁发现了艾滋病病毒发生争论。1987年,时任美国总统里根与法国总理希拉克签署协议,约定双方平分数以百万美元计的艾滋病血液检测专利使用费,这场争端才告一段落。
对于蒙塔尼和巴尔-西诺西获奖,加洛说,他对自己没能分享荣誉感到“失望”。
按照惯例,一项诺贝尔奖最多只能3人共享。生理学或医学奖评审委员会成员马苏奇说,在科学界,对蒙塔尼和巴尔-西诺西首先发现艾滋病病毒这一点没有争议。她说,双方的争论实际上集中在这之后的诸如诊断工具开发等事务上,但这都以发现病毒为基础。
(新华)
□档案
2008诺奖公布时间表
●物理学奖:北京时间7日
●化学奖:北京时间8日
●文学奖:北京时间9日
●和平奖:北京时间10日
●经济学奖:北京时间13日
颁奖仪式将于今年12月10日举行。和平奖颁奖地点为挪威首都奥斯陆,其他奖颁奖地点为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
今年诺贝尔奖每项奖金仍为1000万瑞典克朗(约合950万元人民币)。
□感言
我们现在正在喝香槟庆祝。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在这之后还做了很多工作。”
——豪森这样评价自己的获奖成果
研究艾滋病既让人着迷又让人失望。直到现在,艾滋病疫苗的研究都只能说是‘一连串失败’。”
——巴尔-西诺西对新闻界发表感言说
豪森教授发现了人乳头状瘤病毒引发宫颈癌的机理,科学家们据此研发出了第一个癌症疫苗。”
——德国癌症研究中心新闻发言人塞特曼女士
在此前的科学和医学史上,人类从未如此迅速地发现、识别一种新病毒的起源并找到治疗办法。”
——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